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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情不够让我们多夜情吧[超多电子书收集]

青春的呐喊:停止堕落.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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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公的性福生活.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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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和青春期的孩子较劲》.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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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兵和3个强人1个女人.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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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娴)是谁拿走了那一双雪靴.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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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分手才有幸福.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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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个不顶好像真的说不过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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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 。谢谢
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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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样诱骗漂亮女孩的

我是怎样诱骗漂亮女孩的







我一生中最离奇的经历就是和陈芳一家人的事情。

  我和陈芳是在一次朋友的婚礼上认识的,那天她是新娘的伴娘,当我第一次看到她时我头就开始发晕,我没有见过这么让我惊讶的女子,她虽然打扮平常,但却异常清纯美丽,当她陪着新娘走下车时,我这个负责给婚礼拍照的人几乎被她的魅力惊呆了,我想和我一样有这种感觉的人也不在少数。那一刻我几乎忘了给新娘照相。

  在那一刻我突然下定决心要追到这个姑娘,我认为自己终于找到可以结婚的对象了。于是我在给新娘拍照的空儿给她照了数个特写,我这种行为并没有被其他人察觉,但她却不可能不知道我这种有意的行为,于是当我想再继续给她拍照时她就设法躲避了,她那一阵肯定从我反常的举动中得知我那种心思。

  婚礼举行得很热烈,我四处给客人照相,当然两位新人是主要目标,然而我此时的心思全在伴娘身上,对自己的任务反而不是很认真了。我那时突然产生了强烈的渴求,希望就在当时认识这个女孩,那时我几乎一分钟都不愿等了,于是我特意把我的好朋友--酒席主管叫到一边给他交代。

  “今天找你有点事!”我说。

  “什么事?”

  “我看上新娘的伴娘了。你给我帮个忙,把她拉到最后再吃席如何?”

  他听了后对我审视了半天,然后说:“你小子不是不想找女朋友吗?”

  “我主意改变了,这个女孩我一定要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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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姑娘都单纯

每个姑娘都单纯


“完了!我算是废了!”

我气喘吁吁地瘫软在林红身上,把头埋进林红的双乳间,悲哀绝望地叹息着!

林红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发,安慰道:“没有啊,挺好的!”

“好个屁!”我一点都不领情,愤愤地翻身而起,把套儿取下来小心地打了个结,随手丢进了旁边的纸篓里。然后抓过一卷卫生纸撕下长长的一条,剩下的扔给了林红。

林红边欠身去拿纸边咯咯地笑道:“活该,谁让你丫纵欲过度的!光想风流快活不想付出代价?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林红是个妓女——两年前的某个春夜,我和范逼趁他当时的女朋友出差,一起跑到外边寻花问柳,最后寻到了林红和她的一个姐妹,商定价钱后就一起带回范逼家里去了。那天晚上我和范逼不知道为什么都心情特别好,进门也没直奔主题,而是先弄了点小酒小菜,四个人颇为融洽地边喝边聊,直到微有醉意范逼才随便搂了一个进了卧室。林红是剩下的那个,我们俩就在客厅沙发上凑合了。

事后我和范逼都感觉不错,所以第二天早上她们离开的时候,不仅破例多给了点儿钱,还要了她们的手机号码。范逼和他那个妞儿不知道后来有没有再见过,反正我是从此和林红建立了长期的业务往来关系,为了照顾老客户,她偶尔也给我打打折或干脆免费赠送一次,这让我明白了妓女想要生意兴隆也得按经济规律办事!


我从不歧视妓女,她们的存在使我们这种下半身永远饥渴的男人在想要尝尝鲜又一时勾引不到良家妇女的情况下,仍然能找到便捷有效的解决办法。我最看不上的就是那种嫖了一溜够,扭脸儿就说妓女下贱的人——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那是人干的事儿吗?

妓女怎么就肮脏下贱了?如果不是男人们有需要在先,她们也不会应运而生。这些姑娘用上天赐给自己的美好肉体带给需要她们的男人满足和快乐,然后换取一点她们所追求的物质享受,目的明确、手段直接——这是多么单纯的一件事!

在我眼里,每个姑娘都单纯,龌龊的只是男人而已。很多人都不同意我这个说法,我经常教导他们:当你们不追求情只追求欲的时候,一切都会变得单纯起来。照这个说法,只有我的老婆秀儿让我感觉复杂了些,不过在一起这么多年自认把她看得透透的,也就没有什么太复杂的了。


现在林红这个单纯的小女孩正舒舒服服地四仰八叉躺在我的被子上用遥控器乱播电视,显然我刚才在床上的表现对她来说根本无所谓。这也充分体现了妓女们的职业道德,要是换了老婆或是情儿,用不着多说什么,一个失望的眼神就足够让你半年抬不起头了。

林红说的没错——我在女人堆里摸爬滚打了好几年,一直左右逢源、如沐春风,自我感觉极其良好。但最近不知为什么体力每况愈下——刚才和林红在一起,酝酿了半天情绪,进入正题后勉强支撑了一会儿就不行了,最后只得草草收场,自己都觉得没劲——女人沾得太多,无论如何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在半年之前,老姘头张影还曾经当众夸奖过我床上功夫了得,弄得哥儿几个一见着我就问是不是有什么宫廷秘方,现在想想也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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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白领职场日记

八月某日
    中午吃过饭,到二十八楼的陶嘉办公室去拿几本书。陶嘉是我的师姐,去年毕业的。在学校时,我们都在系学生会工作过,所以比较熟。

    在她的办公桌上,我发现许多办公用品,如曲别针、红蓝铅笔、胶水等都摆有两套。

    “你的办公桌本来就不大,为什么要摆两套办公用品?”我好奇地问。

    听我这么一句,陶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快别问了,为了这事,我都差点被老板炒了鱿鱼。”

    “为什么?”凭直觉,我肯定这里面有个好听的故事。

    我俩来到她们宽敞的咖啡室。

    “你也知道,当初为了能进这家德国公司,我不知做了多少准备,耗费了多少心血,也寄托了我许多梦想。可上班后我才发现,每日无非是做些琐碎的工作,既不需要多少专业知识,也看不出它们有多大意义;没有几天,我当初的满腔的热情,在不知不觉之中冷却下来了。”

    她品了品略带苦涩的咖啡。其实,我这几天上班也有这种感觉。

    “一次,公司开新产品推广会,我们部门所有的人都连夜准备文件。部门经理分配给我的工作是装订和封套。我们的经理,是一个快60岁的德国老头。他一再叮嘱:‘一定要做好准备,别到时措手不及。’我听了心里很不高兴,心想:这种高中生也会做的事,还用得着这样婆婆妈妈地嘱咐我?于是我没加理会。同事们忙忙碌碌,我也没帮忙,只在座位上装模作样做自己的工作,实际上是在看一本时装杂志。文件终于交到我手里。我开始一件件装订,没想到只钉了十几份,钉书机‘喀嗓’地一响,钉书针用完了。我漫不经心地抽开钉书针盒,脑子里轰地一响——里面没有钉书针了!我马上到处找,找来找去都找不到。经理看见后,也立刻让所有人翻箱倒柜。不知怎的,平时随处可见的小东西,现在竟连一排也找不到了。

    “这时已是深夜了,而文件必须在明早9点大会召开前发到代表手中,经理像个恶魔似的对我大喊:‘不是叫你做好准备吗?怎么连这点小事也做不好?!’我低头无言以对,脸上像捱了一巴掌似地滚烫刺痛。

    “办公室的同事几经周折,终于在凌晨4点钟在旁边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商务中心,找到了钉书针,并赶在开会之前,将装订得整齐漂亮的文件发到代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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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在手机里的爱情

一个烟灰缸,一支又一支烟,不需要灯光,黑暗中一星红色的火光,百里奚坐在躺椅上,裸脚翘到另一只椅子上。四周静得吓人。他猛吸了一口烟。他看见一只明亮哀怨的眼睛,正凄迷地注视着他。他朝眼睛的方向笑了笑,可是那只眼睛还是无动于衷,依然那么凄迷。
    他不记得是某年某月爱上了这样一双凄迷的眼睛,也忘记了他和眼睛的主人是在哪里邂逅的。

    他多次被这样的眼睛感动过,这样的眼睛也许在很多女孩的脸上出现过,可是最终却在他的眼睛里定格在她的脸上。

    她叫野露,那天她很不屑地跟他介绍自己,当他对她那个"野"姓产生怀疑的时候,准备再问真有"野"这个姓的时候,被她凄迷的眼神震住了,他不敢往下问。他感觉到她用眼神制止他继续就这个问题往下问。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可怕的东西,具体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当时会觉得她的眼神中有这种可怕的东西。

    他爱听凯伦?卡朋特的音乐,喜欢那种稍带轻松的乡村乐曲。他总感觉在卡朋特略带沙哑的乐音背后暗藏着多大的伤悲。就像野露闪闪明亮的大眼睛背后,他总感觉那看似纯净的眼神总是隐含着一种莫名的忧郁。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他也说不清楚。

    命运就像一根铁丝,缠绕着心脏,直感觉着一种强烈的窒息。他掐了烟头狠狠扔到烟灰缸里,从烟灰缸旁边拿起手机。他想起沧海一粟,自从互联网出现了手机交友社区开始,他俩就聊上了。什么都聊,郁闷的时候聊,开心的时候聊,随时随地他们都可以见缝插针地用短信聊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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